嘲鸟

看着蝴蝶扑不过天涯 唯独怪时间真快

因为工作性质 只能在周末更新

万有引力 并没有难产 只是片段很零碎

ヽ(‘ー`)ノ啊 我这种脑子是不适合写同人文

只适合开脑洞用的

That's So Us

(开了一周的脑洞 肝到了现在

对于错别字语句不通我可能还没及时修改

脑洞是我自己的 日子是他们的

其中有可能大家理解不同  欢迎合理讨论)



   黄仁俊在在按掉旁边的铃声后,花了一分钟的时间思考了自己的处境和适应头部不断带来阵痛感。




      自己明显不是在自己的房间内,设了闹钟的手机也不是自己的,看屏幕……应该是罗渽民的,手机套还是自己送他的那个呢。慢慢的坐起身,忍不住用手指按了按太阳穴。慢慢的梳理关于昨晚的记忆。


       过了成人礼的黄仁俊兴致冲冲的同李帝努商量,两人在黄仁俊生日后约上马克哥一起来一场成年人的约酒,在一阵软磨硬泡后才得到经纪人哥哥的同意,前提是只能在宿舍喝,而且酒得由经纪人负责选择和购买。他们三人不得露面,这才同意。能在李帝努成年前能小酌几杯完全是因为经纪人对他们的宠溺和出于对三人的信任,原本李帝努还想叫上东赫和渽民,被经纪人以“两人离成年还有好几个月呢,想都别想。如果你们醉酒了不用人照顾?”为由拒绝了。一下把黄仁俊想把黄旭熙叫上的想法给卡死在喉咙里。 心思活络同黄仁俊,如果人高马大身体健壮的快乐瀑布醉酒了,可能整个宿舍都会乱了套。到时候快乐瀑布可能会变成行走的b站鬼畜视频。




        一想到旭熙哥黄仁俊就头疼,约酒不叫上他,肯定会被锁喉好几天,东北虎黄仁俊社会起来谁都不怕,就怕香港人。所以黄仁俊也只敢口头上偶尔调侃他几句,一般在他旁边都温顺的像只橘猫。不过能在成年后与朋友喝上几杯真的不错,自从来了韩国,黄仁俊就远离了以前在道边儿撸串子的夜生活,虽然是同家里的长辈一起,但是自己只能小口小口的啜着啤酒艳羡的看着在酒桌上的长辈侃天侃地豪气冲天的碰杯。






      就算回了中国也不能爽快的喝酒撸串,干脆就同韩国的舍友来一场约酒切磋,顺便感受一下韩国的酒桌文化。虽然自己只喝过啤酒但作为一个东北大老爷们,黄仁俊对自己的酒量有些迷之自信。在敲定下来日子后黄仁俊和李帝努每天都掰着指头算算日子,黄仁俊在看马克哥的综艺时也忍不住幻想着他们在酒桌上是否也能敞开心扉的来一次深度交谈。作为马克哥的迷弟他一直很期待能得到马克的认可,今年马克就要从梦队毕业了,而他就要成为梦队的大哥,马克哥会放心把梦队交给自己吗?黄仁俊忍不住思考这些问题。希望在那天能得到答案。





     这一天终于来了,提前结束签售会的两人在车上心情大好,阿里早已买好了酒放在车后座,黄仁俊和李帝努忍不住伸出脑袋扒拉伪装成行李袋的酒袋,除了两瓶柠檬味的烧酒外,还有四瓶自己很期待的玛格丽酒,花花绿绿的从颜色来看口味都不同,贴心的阿里还买了一瓶东北高粱酒,怕是今天都要喝成酒蒙子啊。阿里一边开车在一边小声地说“你们待会上去的时候一定要注意一点啊,别被私生看出来这袋是啥,哎呀,我怎么就这么糊涂答应了这桩破事呢,窗帘一定要拉好了,别喝上头了分不清自己是谁了!我待会还回去接马克,大约半个小时后才到宿舍,可千万别出什么差子,不然上头会把我们的皮给剥了。听懂了?”两人都信誓旦旦的点点头“明白了。”

 


     好不容易把酒运到了宿舍,两人就忍不住摩拳擦掌起来了,仁俊忍不住兴奋的摆弄几瓶酒,李帝努也乖乖的把里面的酒杯拿出来洗净,黄仁俊拿出准备好的花生米和肉脯摆在茶几上后,打算挑一部电影边看边和李帝努一起等马克哥的到来。





“jeno呀,快点!”黄仁俊把酒一瓶一瓶的放在茶几上,认真的看着酒瓶上的标签,决定等马克哥来了第一个开蜜桃口味的玛格丽酒。李帝努刚一坐下,黄仁俊的手机便传来了视讯的铃声,黄仁俊低头一看是自己的老妈吓得叫李帝努赶紧把这些酒都收下去,两人手忙脚乱的把酒都收好并用沙发上的毯子盖住后才接通了电话,李帝努忍不住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明明不是自己的妈妈怎么觉得自己更紧张呢。



“俊俊啊,在干哈呢?怎么那么晚接呀,是不是影响到你工作啦”电话那头的女人剪了一个干练的短发,虽然笑起来眼角可能有些细纹,但不能否认她是一个长得很好看的女人,尤其是她的眼睛,让李帝努忍不住想到黄仁俊那双干净又纯粹的眼睛,就像是一汪清水。接着他意识到这就是仁俊的妈妈,虽然他不太听得懂中文,他还是像电话那头的俊妈笑眼弯弯的打了招呼“仁俊妈妈,你好”



“你好你好!是jeno吧!长得真帅”仁俊妈妈笑得合不拢嘴,一个声音适时的插了进来“是俊俊接电话了吗!快给我听听!”接着便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接的电话,“俊俊呀,是姥姥,听得到吗?”





黄仁俊一下就坐直了身子,用李帝努从来没听过的口气撒娇到“姥姥,听得到听得到,您身体怎么样呀~想你了~”“姥姥也想你了,好久都没看到我们俊俊了,越来越好看,现在只能在电视上看到你了,前几天俊俊生日,吃到了奶奶给你包的米肠和饺子了吗?”黄仁俊立刻元气满满的说“吃到了!和以前一样一样的!还想吃!” 老人立刻笑得出了几条褶子“嘴巴还是和以前一样甜,好,姥姥再给你包,叫你妈给你带过去,韩国不冷吗,姥姥看你每天都穿那么一点点,到时候感冒了可别像小时候一样哭鼻子啊!”黄仁俊又换上了一种黏糊糊的口气“姥姥~我都多久没哭了,我从十四岁起就没哭过鼻子了!”“好!我们俊俊长大了!记得一放假就得回来看看你姥姥啊,姥姥可想你了,准给你做一桌好吃的!”“好!”黄仁俊眼睛一下就红了一圈,因为姥姥普通话不好,全程用朝语打的电话,虽然没有听个全面,但李帝努也算了解了个大概,了解黄仁俊要强的性子,李帝努立刻入了镜用蹩脚的普通话跟姥姥打招呼“姥姥好!我是李帝努,是人均的盆油。”老人一看这个笑眼弯弯的孩子喜欢得不得了“啊!李帝努!李帝努我知道!有空来我们延边做客,姥姥请你吃米肠和我拿手的锅包肉!姥姥做的可不比你们韩国的差!”看到姥姥和李帝努两人普通话夹杂着韩语手舞足蹈的样子黄仁俊忍不住笑了“姥姥!他听不懂的!”然后转头跟李帝努翻译,李帝努一听心爱的锅包肉笑得见牙不见眼的,连声道好。




挂了电话后,宿舍一片寂静,短短不到五分钟的电话,把黄仁俊的心情翻了个遍,等不到马克哥了,黄仁俊拿出了柠檬味的烧酒,打算直接和李帝努喝,李帝努也明白得很,帮黄仁俊把烧酒杯填满,就在黄仁俊打算一口干的时候立刻阻止,“第一杯不能喝的”然后替黄仁俊倒掉后再满了一杯,“你不吃点东西再喝很容易醉的”李帝努看着一口闷的黄仁俊担心的说到,“不怕,我们东北人喝酒不是按杯算的都是一打一打的喝。”说着就要给李帝努满上,李帝努只啜了一小口便塞了块肉脯,“有点儿苦”黄仁俊三杯酒都下肚了李帝努才喝了一杯不到,太急着喝很快酒劲就上来了。




黄仁俊勾住李帝努的肩膀笑着说到“jeno啊,你有没有觉得我这个哥哥做的不够好,有时候顾虑得太多总是显得畏首畏尾的”李帝努拍了拍仁俊的手“没有哦,你是一个很靠得住的哥哥”李帝努知道,虽然黄仁俊看起来总是一副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样子,但作为队内的大哥哥总是很细心的照顾着每一位弟弟,他会在罗渽民感冒的时候为他烧热水,当朴志晟睡在客厅时为他垫被褥,给钟辰乐教授韩语,也会在半夜练习过度腿抽筋的自己按摩,黄仁俊抬起头用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李帝努“真的吗?”



李帝努忍不住做了一件从来不敢做的事情,他两手捏了捏黄仁俊红润微醺的脸颊“真的。”“那你为什么从来都只和渽民BOBO……从来不跟我BOBO…马克哥也不让我BOBO……你们都不喜欢我吗”在镜头下从来没见过黄仁俊撒娇的李帝努惊了,平常猛如虎动不动就锁喉的东北大哥,喝了酒就像变得温顺得像只橘猫还特!别!会!撒!娇!李帝努摸了摸黄仁俊的头,比想象中的柔软,委屈道“我从没主动和渽民BOBO,而且还不是被你拒绝怕了……”





仁俊仿佛意识到气氛不对,伸手勾住了李帝努的脖子,帮助自己坐起身“其实我没你们说的那么好,一开始我特怕你们,怕我哪里做的不好,也怕跟你们相处不来,我只能通过对你们好的方式,尤其是你,你其实一开始不待见我对吧,因为我挤走了你跟渽民的朋友,但这我也是没法选择的,我只想要出道,而且,没有我,他也会走,不是吗?你很明白对吧,我没法像辰乐那样左右逢源,所以我选择跟你保持距离,突然从哪一天你又对我很好,是经纪人哥哥授意的对吧,怕我人气上不去, 让我俩营业,对不起啊,那段时间害你很尴尬,我……总是会想起你第一次看我的眼神…”话讲开了,黄仁俊仿佛松了一口气,不知从哪天起李帝努就对自己特好,但黄仁俊总是对李帝努热不起来,阿里还旁敲侧击的问过是不是练习生时期发生了什么事。但在罗渽民伤病那段时间,两人的友情迅速升温,队内也融洽了许多。经纪人们还为此松了口气。




李帝努对黄仁俊的好其实早于人工的安排,但金牛座的闷骚性子,才让黄仁俊误以为是营业的套路。罗渽民还未此出了不少主意,渽民一直很了解李帝努,他不善言辞温吞得像杯凉白开,如果不帮他想想办法,那就会一直误会下去,一边做康复治疗一边为李帝努操碎了心的罗渽民先后提出了“陪仁俊去天台看星星”“一直夸仁俊可爱”但基本都适得其反第一个被李帝努以单独相处我会尴(害)尬(羞)为由拒绝了第二个则被夸的耳朵通红的东北大哥以一计锁喉就此完结。但两人之间莫名其妙破冰和好了,黄仁俊还会在晚上给钟辰乐煮夜宵时顺带给李帝努也煮一碗,李帝努一边内心喜滋滋但嘴上还是说着“不过是能吃而已”让黄仁俊忍不住拳脚伺候。两人之间的气氛微妙又和谐。不似朋友,两人没有什么共同话题。不似一般同事,两人默契十足对对方的喜好了若指掌。更不似恋人…懒得去思考两人之间的关系,繁忙的工作与练习生活让两人的关系保持着原有的样子。但罗渽民的回归让事情出现了不一样的变化。




罗渽民就像一只花花蝴蝶,先是同仁俊一起定了一副情侣手镯,在仁俊疑惑的抬头问“为什么我们要买一对的”时,罗渽民低头想了一会,突然他低下头轻笑起来附在黄仁俊的耳边说到“因为你是我的……”再说后两个字时又迅速起身,黄仁俊压根没听到后两个字内心嘟囔道“什么跟什么啊,我是你的优乐美奶茶吗”神经大条的黄仁俊根本没意识到在一旁目睹了一切的李帝努酸的直冒泡。



然后又是和李帝努在宿舍旁若无人的情话互撩,和偶尔上线的脸颊BOBO。被朴志晟誉为条内营业专家。但当罗渽民想将“魔爪”伸张朴志晟的时候,钟辰乐立刻抱紧了朴志晟,“哥,辰星要被拆了条妹可能就不相信爱情了!” 但两人很快就因为是辰星还是星辰开始掐架。上一秒还星辰稳如狗,下一秒两人就冷着脸谁也不理谁。



但这些在罗渽民看来这并不是什么营业的手段,而是他表达存在感的一种方式,脱离了一年的时间,他不仅仅想得到粉丝的爱,他还想弥补这一年来的空隙,仿佛我一直从未离开过。






黄仁俊对这一切在了解不过了,他应该是最明白罗渽民心思的人,如果是罗渽民是最了解李帝努的编剧,那黄仁俊无疑是书写这场闹剧的笔,三个人的戏,黄仁俊觉得自己已经抽离其中,只是没有思想的在配合,但在酒后紧绷的思绪渐渐放松黄仁俊忍不住承认,自己还是有点在意。在意李帝努是否还记得两人一起上天台时靠过的肩膀,交错的手指,还有自己头疼时靠在他大腿上,他帮自己按摩时他说过的话“仁俊尼以后头疼就找我吧。别自己忍着。”那一刻黄仁俊突然想到远在东北的姥姥,小时候同几个姐姐吵架便去找姥姥“俊俊有什么委屈就来找姥姥,姥姥替你做主”







黄仁俊躺在李帝努大腿上,李帝努抚开黄仁俊额前的碎发,低声说到“仁俊,你醉了吗”黄仁俊侧过头,把眼角的泪偷偷擦在李帝努牛仔裤上,小声地说“没有,我只是想姥姥了”









李马克和阿里推门进来的时候目瞪口呆“Surprise!!OMG??!!你们居然背着我先喝了”,保持着举着炸鸡的姿势配合上表情,让刚刚还陷入忧郁的黄仁俊一下笑了出来!“马克哥,对不起!是我偷喝的!嗝”黄仁俊就要冲过去给李马克一个爱的抱抱,“OMG...仁俊你醉了吗??”“没有,我没醉,我还能走直线呢”黄仁俊说着便要加以证实,一边走一边嘟囔"这个瓷砖怎么有三条线,我要走哪条”就在他要在此展现平地摔的技能前,李马克便把他抓到身边坐好了,“原本还想和仁俊聊一聊以后的事情看来也聊不出什么……”马克揉了揉仁俊的头,阿里看了看乖乖坐在马克身边的黄仁俊“我去公司接辰乐他们哦,马克别掉以轻心哦!看好孩子们哦”说着又用眼神扫了扫黄仁俊。





黄仁俊现在在跟一只炸鸡作对,醉酒的人拿不到想要的鸡腿,拿到了自己不喜欢的鸡块又放了回去,李帝努伸了伸手挑了一个鸡腿递了过去,仁俊伸手要接,李帝努又收了回来,“我要吃鸡腿!”仁俊眼睛圆溜溜的盯着李帝努,红润的脸颊迅速鼓成了皮球,“不给,除非你叫我欧巴我就给你”李帝努玩性大发,李马克立刻掏出手机打算录下这一经典瞬间,黄仁俊不假思索做小猫状“欧巴,给我鸡腿” 李马克立刻发出了“oh!no”的感慨,逗黄仁俊实在好玩,李帝努立刻伸手从酒袋里掏出桃子味的玛格丽酒“想喝吗”黄仁俊眼睛亮亮的点点头“想!”“记得允儿怒那做的告白颂吗!做那个!这整罐都是你的了!”黄仁俊作为SNSD的死忠粉低头思考了一会,抬起头后便是一个经典虎牙笑“있잖아 내가 할말이있어 있잖아 내가 너를 좋아
이만큼 이만큼 이만큼 이만큼 내가 너를 사랑해”喝醉酒的黄仁俊犹如撒娇鬼附体,毫不吝啬的展示了自己隐藏在东北大哥不羁外表下的另外一面,把一旁录像的李马克吓得怀疑人生,李帝努则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忍不住把可爱过头的黄仁俊又是搓脸蛋又是举高高的。李马克看没人同他喝酒,便自己喝了一两杯,无奈连日行程繁忙,睡神前来问候,他没喝几杯就在沙发上睡着了。





一罐玛格丽酒下肚后的黄仁俊也终于趴在沙发边上昏睡了过去,李帝努一个人摸出了酒袋里的高粱酒,他打量了一下写满中文字的标签,想尝尝仁俊家乡所产的酒,与烧酒不同,一打开酒乡扑鼻,便灌了一小杯,一口闷下去喉头又辣又苦,又喝了一杯感觉舌头都麻了,没过多久就有种头晕目眩的感觉。





阿里带着钟辰乐他们回来后,变发现躺在沙发上的李马克和趴着的黄仁俊,李帝努摇晃着身子走向了钟辰乐“哟!志晟啊回来啦!辰乐和渽民呢?”钟辰乐和阿里交换了一下眼神“看来三个都喝大了” 罗渽民慢悠悠的走在后头,进门一闻都是酒味,“我的天啊,你们喝了多少酒”,说着便要走过去把趴在沙发边睡得不舒服的黄仁俊扶起来,李帝努疑惑的看了看罗渽民“渽民你干嘛老晃啊,你别动,你头上有一堆苍蝇我帮你赶走他!”渽民不耐烦的挥挥手,“你怎么也喝的那么多,我还以为你酒量会稍微好一点”李帝努仿佛啥没听到似的抓住了钟辰乐的肩膀。“志晟!我要BOBO!”上海小公主那受过这种惊吓,立刻激动的往旁边一躲,“我拒绝!”一不小心撞到了扶着黄仁俊的罗渽民,罗渽民本来扶着沉的跟死猪一样的黄仁俊就有点力不从心,黄仁俊闷哼了一声又重新坐回来沙发旁。




醉酒成了BOBO狂魔的李帝努只好转移下一个目标李马克,南韩直男李马克就算陷入睡眠中也是铜墙铁壁,感觉到李帝努准备靠近后便启动了毛毯防卫,又一次成功守护住了自己的节操。在一旁还在懵逼状态的黄仁俊就没那么幸运了,李帝努俯下身子“仁俊尼,我要BOBO”黄仁俊刚抬头就感觉有什么压上了自己的嘴唇,黄仁俊还没来得及思考,李帝努的嘴唇已经离开了。“这他妈是我的初吻啊”是黄仁俊在此昏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早在李帝努偷袭自己失败后便掏出手机录像的钟辰乐发出了可怕的海豚音尖叫,阿里调了调因为过于惊讶而合不拢的下巴“这……该不会是仁俊尼的初吻吧”罗渽民面色不悦的拉起昏睡的黄仁俊“哥,仁俊今晚睡我屋,帝努醉的比较严重就去你和辰乐那屋吧。该打电话让贤俊哥来接马克哥了,不然太晚了”阿里点了点头拨通了贤俊哥的电话。






思考结束后黄仁俊忍不住把头埋进被子里,自己对醉酒后的事情隐约有点印象,但又不敢承认。旁边的手机不停的响,黄仁俊打开一看


群聊(18人)
-李马克:仁俊喊欧巴.mp4
-李马克:仁俊告白颂.mp4

-钟辰乐:bobo狂魔李帝努.mp4

黄仁俊点开后瞬间一个头两个大,想用光速冲回到12小时前的自己面前,你到底为什么会喝的这么醉。要不是今天下午还有签售会……我一定会拿块豆腐撞死自己。幸好起床时旁边没人,不然黄仁俊可能会是第一个把自己羞死的人。这个时间点罗渽民应该是在晨间洗浴,床边是罗渽民的纸条

仁俊尼,我给你定了闹钟,不准赖床哦,再赖床我可是会bobo你哦!给你们煮了醒酒茶,在餐桌上起来记得喝。

    你的娜娜 ♥

黄仁俊低头看了时间,照李帝努的日常时间应该已经在健身了,应该不会撞见吧。头一阵一阵疼,就算在横竖也就不说话而已,头疼比较要命,没想到一出门就看到同样在倒醒酒茶的李帝努,尴尬的气氛在两人中心蔓延

李帝努转过头问“头会疼吗?”黄仁俊轻微的点了点头“有点。”李帝努端着杯子回到了房间,黄仁俊有点难过,你看,他还是忘了吧。他也就是说说而已。低头喝了口醒酒茶,突然感觉一双手在自己后颈部位轻轻的揉捏,“我去拿药来抹了,我说过别自己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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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奶&马克杯

十六岁到十七岁正是青少年努力窜高的关键时间段,除了充足的睡眠以外还需要补充钙和维生素D等营养物质,十七岁的纯洁少年黄仁俊选择使用睡前喝牛奶这一方法来帮助自己离梦想身高更进一步。自从李帝努在六一儿童那天送了仁俊一个大号姆明马克杯后,每天晚上黄仁俊便喜滋滋的捧着心爱的杯子热牛奶去了。




某天晚上,黄仁俊、李帝努、朴志晟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电影,贤俊哥便来提醒孩子们,“还有三十分钟分钟就十一点啦该准备睡了” 三个孩子乖巧的点点头齐声道“内!”,贤俊哥走后黄仁俊便从杯架中选出心爱的马克杯准备去睡前热牛奶


“仁俊尼,多热点,我也要喝。”李帝努用软软糯糯的声音对着仁俊撒娇道,仁俊一脸无奈的摸了摸李帝努的头“你的杯子拿来吧,我也给你热一杯”李帝努忍不住回蹭了黄仁俊的手说“我蹭你的一点点就行了,我的胃不好不能喝太多牛奶”


朴志晟:胃不好的难道不是(渽民哥吗……)
朴志晟刚想吐槽回头看到李帝努机械性的转过头看他,表情依旧是面带笑容的,但眼神仿佛已经在警告朴志晟“如果你敢说出口,今晚想连跪几局你就说吧”
朴志晟求生欲爆棚 眼神求饶“不敢皮不敢皮”


其实就算李帝努不说黄仁俊也会多热一点,因为每次李帝努都会来蹭一点,不多,每次一两口,所以一开始黄仁俊都不够喝,现在黄仁俊学聪明了多热一点牛奶,就不用担心每次都不够喝啦。


在热好牛奶回到座位后,李帝努就像一块口香糖一样紧贴着黄仁俊“仁俊尼~,”黄仁俊喝了一口试了试牛奶温度后递给了李帝努,“小心有点烫”,李帝努满足的喝了一口后露出了堪比小时候拍广告灿烂的笑容,“仁俊~你有放蜂蜜吗,好甜啊”

仁俊摇了摇头“我啥也没加呀。”


而在一旁被闪瞎的忙内:啊……我这双眼睛看透了太多。

万有引力 /狂野情人AU/

nojun/其余乱炖(友情向)
关于tag 初定是想写诺俊/娜俊/还有一点点民诺(被打)
借用sex pistols世界观 但并不严格按照原设定走

李帝努从床上起来,旁边是蜷着毯子陷入深度睡眠的罗渽民,一场秋雨过去阳光还未从层层浮云中透出,对于李帝努的离开,罗渽民不满的发出嘟囔声,想要伸手去抓李帝努的手臂,但在将手伸出被窝那一刻又立刻缩回了被窝,李帝努细心的调高了屋内的暖气,将夏季的短袖换成了A校的长袖衬衣后,便离开了。

初秋,寒冷潮湿的凉气赶走了温暖干燥的热气,终于不必忍受夏日炎炎热气李帝努对此十分满意,内心深处的大猫安逸窝在一角,早已过了入校时间, 李帝努熟门熟路的摸到一处墙角凭借猫科动物优越的运动神经轻轻一跃便翻上了墙沿,在跃下墙沿的那一刻,便被一技锁喉,"帝努啊,我是不是说过,我当班的时候不要迟到。"金道英轻推了一下自己的金框眼镜一脸无奈的看向李帝努,看来人是最疼自己的金道英李帝努露出了标志性笑眼“道英哥,我不是故意的,这不特殊情况吗,罗渽民身体不舒服。”金道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到雨后微凉的空气后,点了点头“好吧,暂时放过你,不过你最好抓点紧,再过五分钟就要敲钟了,如果我没记错,你们今天第一节应该是英语课。”李帝努刚感觉放松的神经立刻就紧绷起来,他很清楚在芝加哥怪兽的课迟到意味着什么。留下了一句轻飘飘的“谢了,哥”一骑绝尘。

在赶到教室后,在受到了一顿班长李马克痛心疾首的“爱的教育”后上课铃声终于响了,不同以往的是,与素有“芝加哥怪兽”一称的Mr.徐一同进来的还有班主任文泰一和一个小不点,班里的孩子们看到这个小不点后进入了兴奋状态,为首的李东赫立刻出言“调戏”了一番“小弟弟,你走错班级了吧!”,但又立刻因为Mr.徐轻轻一咳回归了平静,虽贵为班主任但实则班欺的文泰一内心内流满面‘这群瓜娃子终于有人能治治他们了’

“这是今年从中国过来的交换生,黄仁俊,仁俊,来,自我介绍一下”文泰一鼓励性的拍了拍小不点的肩膀,“大家好,我叫黄仁俊,来自中国吉林,请大家多多关照,还有,我们中国有一句谚语叫'话莫说尽’要不你脱下你的鞋垫和我量量?”说罢便挑衅的看了李东赫一眼,全场一片哄笑,李东赫一脸吃瘪,李马克看平常嘴上不饶人的李东赫脸一阵红一阵白笑得差点掉下来椅子。文泰一也忍不住偷笑但耐不住Mr.徐催促的眼神只好草草结束“仁俊啊,你就做在第四组倒数第二排的空位上吧,也就是班长旁边,马克你得好好照顾我们新同学啊”

“内!”李马克中气十足,他一下子就喜欢上这个小不点,除了朴志晟以外还没见过第二人。

在书掩护下小憩的李帝努隐隐闻到了某种香气,内心的大猫也嗅到了一般动了动耳朵,抬了抬眼皮“不过是一个猿人而已”轻抚了有点躁动的大猫,黄仁俊面对同桌李马克的热情显得有点拘谨,完全没有刚刚伶牙俐齿的样子。“yo  man!我是李马克,是我们班的班长也是我们班的英语课代表兼学生会宣传部部长。”李马克把前后的同学挨个介绍了一遍长篇大论换来仁俊小幅度的点点头,“这是李帝努,是我的好哥们,也是我们班数学课代表。”李帝努抬了抬头面无表情的看了黄仁俊一眼,黄仁俊勉强露出了营业一笑,“你好,我是黄仁俊”“李帝努。”一阵西伯利亚的冷风从黄仁俊本就惴惴不安的心上刮过。

正午的阳光将班级晒的暖烘烘的,黄仁俊趴在课桌上小憩,一同在班级里睡午觉的还有李帝努,其他人早在一下课便去抢周一限定的“韩式炸鸡”了,黄仁俊趴在桌上等在上第四节课的董思成,他之所以只身一人来到韩国做交换生便是为了这个看着他长大的表哥。

在物种进化的过程中,除了拥有猿人以外,还有一种拥有猿以外动物特征的种族,斑类。和猿人不同的是,斑类内里还固守着动物的本能,虽能够行使特殊的能力,但是繁殖力和猿人比非常低,除此之外还通过力量和特殊能力还有稀有规划出典型的金字塔社会阶级。推行着原始的法则“弱肉强食”。因为斑类是贵重的种族为了更好帮助斑类隐秘于猿人所构成的社会,几个斑类家族联合创办了A校,并借以交换生的名义广泛招收世界各地的斑类,以此让种族存续下去。

董思成便是其中一员,从小他便清楚自己身为斑类的职责,他的魂现是丹顶鹤,在16岁那年便被家族送进了A校进行学习,与其说是“学习”更不如说是为家族找一位“如意郎君”不过索性天高皇帝远,一海之隔虽然没有阻断董思成对家庭对祖国美食的思念但却阻隔父母“催婚”的念头,在待满了5年后,在导师的建议下索性当起了舞蹈课助教,生活也算有滋有味。倒是苦了从小粘着自己的表弟黄仁俊,身为猿人的他为了交换生的名额费劲苦心,为此苦学韩文,靠着美术特长,又加上从小底子好舞蹈唱歌样样不在话下,愣是突破了A校百年不收猿人交换生的规矩。

“别睡了,俊俊”董思成推醒了睡得正香的黄仁俊,也惊醒了警觉性强的李帝努

“winwin哥……”李帝努看来人是董思成,便点了点头,李帝努的表哥李泰容和董思成同为舞蹈课助教李帝努自然熟悉不过,而且李帝努身为重种也对这个同为重种的哥哥十分敬重,如果说斑类世界是一座金字塔的话,那重种便是屹立在塔尖的一类人,不仅占据了优势,在能力与外表上也更为出众。

“帝努啊,介绍一下这是我表弟黄仁俊,你可得好好关照他哦!”董思成当着李帝努的面将黄仁俊的小脸来回蹂躏仿佛是在揉一团年糕,“内”李帝努乖巧一笑,仿佛上午那个面色冷峻的铁皮人是另一个人。

黄仁俊刚一清醒就听到李帝努与董思成聊的火热,两人在聊最近新出的一款游戏,董思成聊到兴奋处忍不住就对黄仁俊的年糕脸进行惨无人道的揉捏,李帝努也不像早上那么高冷,“思成哥,我饿了……”黄仁俊瘪了瘪嘴惨兮兮揉了揉自己发红的脸颊,“走,哥请你们吃这附近最好吃的一家麻辣香锅!”董思成大手一捞带着两个小的就往外走。

李帝努一面解决着自己的羊肉串一面用余光看对面啃泡椒萝卜啃的正欢的黄仁俊,像极了某种啮齿类动物,食物将腮帮子撑得圆圆的,好不容易吞下后,又因为辣一会儿鼓着腮帮子哈气,一会儿又伸出红润的舌头,被辣得两颊通红。看着他被辣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样子李帝努忍不住笑了,黄仁俊看着李帝努标志性的笑眼怪纳闷的。笑什么笑!没看过人吃辣啊! 但是李帝努很快就为此付出了代价,被黄仁俊冷不丁的一瞪,就被呛得咳出了眼泪,男孩子的友谊也很奇怪,一顿饭的功夫早上还十分尴尬的两个人因为看到对方丢脸的一面没多久就称兄道弟的了。

董思成走后,李帝努便请黄仁俊一起去喝了杯奶茶,看着黄仁俊被辣的微微发红的眼角,和低着头认真吸奶茶的侧脸,在第二次闻到那隐隐约约的香气,李帝努感觉到内心大猫不安分的来回踱步,并发出了雄豹特有的呜叫声,李帝努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但这也令他感觉到疑惑,现在还不到1月份,并不是自己的配偶期,就更别提令它感觉到躁动的是一个猿人。“我怎么可能对一只猴子动心呢?别开玩笑了。”

黄仁俊并没有感受到一旁李帝努的天人交战,只是感觉到自己的左腿腿像是被一条毛茸茸的尾巴缠住了一样,可是低头一看,什么也没有,“难道是我自我意识过剩?”

有时候你越是抑制住自己某种念头,他越是强硬的占据自己的脑子,李帝努当感觉快控制不住自己的魂现时,罗渽民出现了。

“李帝努,你是想让全校陷入恐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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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写这篇同人完全是计划外,所以也没写什么大纲
想写的大致差不多是
黄仁俊以为李帝努只是一个可爱的猫,但没想到他是猫科动物没错,不过是只大猫,也就是一个切里黑的李帝努,和把李帝努小心思都摸得透透的罗渽民,还有以有虎的那一面也有细心的那一面把两人都吃得死死的黄仁俊,然后和我最喜欢的设定,狂野情人paro相结合。
但写着写着总觉得写不出自己想要的感觉。
我会努力更新的 如果有人愿意看,然后……如果有人也喜欢这个设定能和我一起开脑洞就更好了。

李帝努魂现: 雪豹

感兴趣可以猜一下  纯少和娜娜的 


That's So Us 2

  
阅前:不现实向 时间线混乱 想啥写啥 初稿

   李帝努担忧的看向沙发上那个在小毛毯下安静的身影,伴随着浅浅的呼吸,本来已经很小只的人了蜷缩在毛毯里,身为舍友他并不是不知道黄仁俊自从罗渽民回家后的夜里的翻来覆去,长时间的失眠让黄仁俊每次只能用下午短短的两个小时休息时间来补眠,他知道黄仁俊在担心什么,但他为此无能为力。

      "仁俊,仁俊,回房间睡吧。"李帝努手摇了摇黄仁俊的肩头,看深陷睡眠的他不无所动,就打算将他横抱回宿舍,但他放弃了,并不是因为他能力的原因,而是他想起了黄仁俊每次在他试图亲近他时不着痕迹的拒绝,如果把他吵醒后被发现是个如此亲密的动作,两人之间可能会更尴尬。李帝努揉了揉鼻尖,选择用手指轻轻戳他的脸,先是他的两边的脸颊,然后再是他小巧的下巴,在用两个指头捏捏他的嘴,最后玩性@大发开始轻捏他的耳朵,李帝努玩的正开心,手指一把就被另一双冰凉的手给抓住。黄仁俊葡萄似的大眼睛紧盯着他,"皮这一下你很开心?”李帝努笑弯了眼睛"回房间睡吧,还可以睡半小时我待会叫你,在这里会感冒的”

    李帝努坐在沙发上看黄仁俊一副困得不行头一点一点的样子光着脚走进房间,被可爱的蜷手蜷脚,真想拍下来给马克哥他们看看。黄仁俊一回到房间内就趴在自己的床上,伸长自己胳膊闭着眼睛寻找自己的姆明抱枕,就算已经懒得钻进被窝,但是必须得有姆明的陪伴。黄仁俊双手收紧,在此陷入沉沉的睡眠。

     李帝努不放心推门进来看后,便从自己床铺拿了一件被子给黄仁俊铺上,在铺之前却还是忍不住给黄仁俊一张合影,玩性大发,跟周公会面的黄仁俊来了好几张自拍。

    夕阳的余晖温柔的撒满了整个房间,黄仁俊从陌生气息的被中醒来,被子里淡淡的佛手柑的香气让黄仁俊忍不住将头往被我深处往下探,意识到身旁有另一个人的存在让他立刻清醒,李帝努脸上盖着海贼王的漫画睡得正香,大咧咧的睡在了黄仁俊的左侧,把被子给了黄仁俊自己却是一点也没盖,黄仁俊坐起身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轻手轻脚的将被子给李帝努盖上,李帝努对自己的好让自己总是不知所措,明知道可能是经纪人的安排,但自己在镜头前表现得总是不尽人意。他对这种看似真挚实质只是虚假的关心无所适从,他甚至不明白明明已经不在镜头前了李帝努还是对自己无条件的迁就和关心,可能是他性格使然吧,又或者是为了在镜头两人的相处做铺垫?黄仁俊不得而知,不过还是谢谢他,不管是真情还是假意。 这种内心活动并没有维持多久,在看到手机时间的那一瞬间黄仁俊长腿一伸便把李帝努踹得差点滚下了床,"李帝努!!说好会叫我的!你怎么自己就睡了!你看看现在几点了!”

    李帝努揉了揉惺忪的眼睛,在看清手表上的时间后,一个咸鱼翻身便把黄仁俊压在了身下,“还不是你在旁边睡得太香,害我也睡着了,还有20分钟打车去还来得及。” 李帝努的忽然靠近让黄仁俊措手不及,忍不住就是一个通天掌把李帝努一掌K.O,心跳如同鼓点一般密集敲打着他的神经 ,用中文小声地嘟囔了一句“你们韩国男生都这么玩吗!” ,“你说什么?”李帝努在吃了一计神掌后终于舍得爬起来,当看见对方红透的耳尖李帝努忍不住咧嘴笑了出来。

That's So Us

阅前: 不现实向 想啥写啥  初稿

     黄仁俊对于李帝努的初印象除了惊艳外也只剩下那个淡漠的眼神,配合他不笑就显得冷峻的五官,把黄仁俊惊得起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待出道的smrooki果然同一般练习生不同,光是气场就能把黄仁俊吓得原地转身调头就走,刚低头没走两步就撞上迎面走来的罗渽民。

    只感觉头顶一疼,就听见来自头顶的抽吸声“走那么急干嘛”黄仁俊急得连声道歉的样子倒是把罗渽民给逗笑了,“你谁呀?新练习生?我怎么没见过你?”
    黄仁俊支支吾吾不想多说什么,虽然自己韩语很好,日常对话是没问题,但总怕有口音,所以对于说话总是畏畏缩缩,“我是新来的练习生,不小心撞到你真的很抱歉”罗渽民一手轻抚自己的下巴一手轻捏黄仁俊的肩头“没关系,也不是很疼”说着露出了笑容。黄仁俊当然认识同是smrooki的罗渽民,看他没有责怪自己的意思黄仁俊也悄悄松了口气。
     "渽民,走了,时间快到了”李帝努看了黄仁俊一眼便急冲冲的拉着罗渽民往练习室里冲,罗渽民小幅度的对黄仁俊摆摆手,便跟上李帝努的步伐,黄仁俊看着他们的身影越走越远,内心嘀咕着“果然同我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同发育良好的两人不同,黄仁俊瘦瘦小小,天生骨架小个头也不见长,明明在网络上看过两人的视频,看到真人后,还是为身高上的差距忿忿不平,“南韩的男孩子到底是吃什么才长得那么高。”这是黄仁俊接到sm通知的第一天,在去年的周二面试过后,已经过去一年都没有消息,正当家人和自己都放弃的时候sm通知了再次面试,在经历了一系列的测试后,终于从监视生转为了正式练习生,今天是来决定宿舍和分班的,黄仁俊拍了拍自己脸不许自己在想些杂七杂八的念头。不成功,便成仁。虽然出道机会渺茫,但他也在为此一博。
     在老师看过自己的测评报告后,把自己分在了B班,并给自己排了一堆必修课后,只是拍了拍自己的肩“每个练习生刚进来的时候我都会跟他说,不管是韩国人还是外国人,你都要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什么路,记得自己为什么而来,不要荒废自己的时间。一切都靠你自己”黄仁俊只是低了低头,并没有正面回答老师,低声应了一句,后鞠躬走出了办公室。

      自己为什么而来,有时候他自己也在思考。当年,因为跟着姐姐看了一次EXO的表演因此有了当爱豆的梦想,但当他进入了SM这个大公司又深感内部的竞争残酷,自己与李帝努、罗渽民的差距不提,与自己一同进来的练习生也各有千秋。我真的能出道吗?为此放弃学业值得吗?很多问题一直勒着他喘不过气。

      当黄仁俊将行李放进宿舍后,便忍不住坐上床发呆,宿舍并不会很小,四个人一间,这是自己第一次住宿,在离家千里的外国,想起了在公司门前妈妈紧握着自己的双手,“仁俊啊,真的不用妈妈陪你一起去?一个人在首尔照顾好自己,累了给妈妈打电话”还有爸爸轻捏自己肩头“自己选的路,要坚持,别瞎整。”忍不住在宿舍红了眼眶。“怎么哭啦”抬头便看到了罗渽民忽闪的大眼睛,“没有的事”黄仁俊揉了揉自己的刘海
   
    "你好,我是罗渽民。你以后的室友。"罗渽民很识趣的没有拆穿黄仁俊的谎言,黄仁俊眼睛红红试图掩盖自己情绪的样子生动又可爱,罗渽民自来熟的揽住黄仁俊的肩膀“你叫黄仁俊对吧,我听琨哥说了,还没吃午饭吧,走,我知道这附近有家超好吃的炒年糕”。

【DH】破土03

最后太亮了 可爱XD

隋乐安:

《破土》03






#弃权声明:人物全部属于罗琳,德哈属于彼此,只有OOC属于我


#私设:多瑞娅是哈利的祖母(事实上并不是),多瑞娅未死亡


#长篇,私设如山,注意避雷








Chapter 3 入学当日


 


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总是送得极为准时,因为德拉科的生日大一些,所以他的入学通知要比哈利到的早,在眼巴巴地等了大半个月之后,哈利也在七月过去之前,等到了属于他的入学通知书。这一天简直完美的炸裂,哈利几乎是捧着入学通知在整个城堡转了一圈,转得几乎让多瑞娅花了眼,却也让整个波特城堡真正沉浸在了一片难得的喜悦之中。


 


哈利并没有在马尔福庄园借住很久,虽然面上没有什么表现,但是哈利在马尔福庄园的这些日子里还是有放心不下的事情,那就是被留在波特城堡的多瑞娅。他曾经多次写信给多瑞娅,让多瑞娅也来马尔福庄园住些日子,但这个建议明显多次都被多瑞娅毫不犹豫的否决了。哈利本能地觉得多瑞娅不喜欢马尔福一家,但也不是很讨厌马尔福一家,毕竟多瑞娅会让自己去马尔福庄园住上些日子,肯定是信任马尔福一家的,只是其中的关节多瑞娅不说,哈利也就选择不去过问。有时多瑞娅和哈利的相处模式就是这样,在多瑞娅选择沉默的时候,哈利都会克制住自己的好奇心。所以当看到多瑞娅望着詹姆斯的照片哭泣时,哈利学会了不要去问多瑞娅关于自己父母的事情。幸而皮平会耐心地为他描述一些詹姆斯童年时的趣事,其实哈利对于父亲大半的认知都是来自皮平,皮平很喜欢哈利,对他的关爱远超于家养小精灵对主人的忠诚,这也多半导致了哈利对皮平态度平等,并没有纯血家族那些尊卑的概念。


 


大抵是在马尔福庄园住了三年,在第三年的万圣节,哈利收到了多瑞娅的来信,说是圣诞节前夜会接哈利回波特城堡。那时哈利很高兴可以和多瑞娅一起过圣诞节,后来才发现这一次的离开,便是他又两年被拘束在城堡内的生活。当然,与以前的日子不同,哈利现在有了同龄的朋友,无聊时他们可以用双面镜聊聊天,德拉科也是通过这个告诉哈利他拿到了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并恶意地告诉哈利霍格沃兹选择小巫师,可能哈利收不到霍格沃兹的入学通知。


 


在清醒着自己还好拿到入学通知的同时,哈利也从多瑞娅那里听到了霍格沃兹的一些传闻。他不得不承认,有时候他会错误地信任着德拉科这个小混蛋。


 


生日的那一天哈利收到了这个世界最棒的生日礼物,多瑞娅要带他去对角巷购买入学需要的物品,这是哈利期待已久的事情,他总算可以和多瑞娅离开波特城堡,一起出去逛逛,哪怕是对角巷也好,这都是值得哈利开心一个晚上的事情。只是哈利没有想到的是,多瑞娅所说的去对角巷购物,是照着霍格沃兹开具的单子,寸步不离地跟在哈利身旁,辗转几个需要去的购物店。


 


“多瑞娅,我完全可以自己去测量衣服的尺寸的,我确实是个孩子,但是我不是个蠢货。”在多瑞娅带他逛了各种店面,两人又走了很远之后,哈利叫停了多瑞娅,看着多瑞娅有些缓慢的步伐,试着建议道,“要不然您先到那边坐坐,我就在不远的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这里人很多,我不会有危险的,而且你能从那个橱窗看到我不是吗?您其实不用寸步不离地跟着我的,您现在需要休息。”


 


看了看哈利脸上的坚持,多瑞娅点了点头。


 


好不容易让多瑞娅同意自己一个人单独逛逛,哈利的心情又好上了几分,他礼貌地推开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的门。摩金夫人是一个矮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看到哈利便温柔地问他,“亲爱的,是要买霍格沃兹学校的校服吗?”哈利冲着他礼貌地点了点头,摩金夫人又指了指身后,“我们这里多得很,现在里面就还有一位霍格沃兹的学生在试校服呢。”


 


跟着摩金夫人往帷幕后面走去,哈利内心还是很期待那名霍格沃兹的学生,他以前从未见过同龄人,更别说是霍格沃兹的学生,他一直很向往霍格沃兹,也不知道这名霍格沃兹的学生会不会给他讲一些关于霍格沃兹的趣事。


 


但事情很不巧的是,帷幕后面,站在那里量尺寸的人是德拉科·马尔福。


 


没有跟上摩金夫人的脚步,哈利站在帷幕旁边抬头望天,心里翻了一个大白眼,顺便哀叹了一下怎么会遇到他之后,方才收拾好所有的表情,快走两步跟在摩金夫人的身边。或许是出于礼貌,又或是被那双灰蓝色的眼睛紧盯着不放,哈利决定要跟这个熟人打个招呼,“午安,小马尔福先生。”


 


“午安,破特。”那双灰蓝色的眼睛扫过哈利的全身,又好像垂怜一般停在了哈利的眼睛上,他说话慢吞吞的,腔调十分诡异,“顺便,开学时在火车上不要乱交什么朋友,异类根本不应该到霍格沃兹上学。”


 


“哈?”


 


不曾弄清楚德拉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摩金夫人便以“已经试好了,亲爱的。”打断了两人的对话,德拉科也没有和哈利继续交谈的想法,随口说了一句‘霍格沃兹见’便转身离开了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


 


远远地望着离开的人,哈利总有一种错觉,又或者是遇到这个人开始时,那种隐约的直觉,总让他觉得德拉科心里藏着一个不同的天地,那个天地里有最真实的他和他的那些个故事,或悲或喜或苦或甜,可哈利却是在其中无缘参与的人,又或者错过了那个世界。哈利想着,德拉科把他的世界保护得太好了,从不分享给任何人,他像是一个抱着仅有的糖果的孩子。可是,德拉科·马尔福,又怎么会是一个缺少糖果的孩子呢?


 


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哈利结束了在摩金夫人长袍专卖店购买,随后跟着多瑞娅去了奥利凡德魔杖店挑选魔杖。虽然说在奥利凡德经历了各种令人应接不暇的事情,但是还好选到了趁手的魔杖,哈利今天的对角巷旅程也算是最终的告一段落了,多瑞娅命令小精灵把买好的东西都带回城堡,便任由哈利带她去弗洛林冷饮店去吃冰淇淋,也以此把这一天画上了一个圆满的句号。


 


一个月后,哈利迎来了他第一个霍格沃兹学年。只是多瑞娅最终没有进入火车站内,他仅仅教导哈利如何进入火车站,便直接离开了国王十字火车站,有时哈利甚至觉得任何和父亲相关的事情就是祖母的禁忌。就像是他的父母怎么死的,为什么会死。父母的死在祖母那里就如同是禁忌一般的字眼,祖母不允许问,哈利便不问。但是多瑞娅从来不会阻止哈利从别的地方探知真相,哈利想,或许只是祖母太过于悲伤,所以不愿意回答他这方面的问题,他并没有因此怨恨过祖母什么,毕竟偌大的波特城堡里面也只有他和多瑞娅俩个人相依为命。


 


将行李放在火车上,哈利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呼朋引伴的,毕竟他在魔法界根本就没有什么朋友,或许德拉科除外。哈利就直接拎着自己的背包往火车里走,经过几个人齐了的车厢,终于找到了一个没有满员的车厢。


 


“你好,我叫纳威,纳威·隆巴顿”车厢内一个矮胖的男孩羞涩地冲哈利打着招呼,他手里还捧着一只蟾蜍,似乎是他的宠物。


 


“我是赫敏·格兰杰。”车厢里另一个女孩儿也友好地跟哈利打着招呼。


 


“你们好,哈利·波特,你们叫我哈利就好。”很开心在开学之初就在火车上结识了同龄人,哈利也很开心地冲他们打着招呼。


 


“你是哈利·波特?”赫敏听起来很激动,“你的事我全都知道,当然——我额外多买了基本参考书,《现代魔法史》、《黑魔法的兴衰》、《二十世纪重要魔法事件》,这几本书里都提到了你。”


 


“哦,谢谢,我也看过。”哈利温和地回答她。


 


“哦,你们都读过那么多的书啊?”纳威惊讶地来回看着哈利和赫敏。


 


“你们俩知不知道自己会被分到哪个学院?”赫敏显然无视了纳威的感慨,“我已经到处打听过了,我希望能分到格兰芬多,都说那是最好的,我听说,邓布利多自己就是从那里毕业的,不过我想拉文克劳也不算太坏。”


 


“我也不知道我会被分到哪里。”纳威叹了口气。


 


“我也是。”哈利也叹了口气,他突然想起来上次和德拉科也曾谈过这件事情,哦,可以说很不友好的,只不过当初哈利魔力不稳定,所以这个话题就没有再提起过,哈利后来也没再思考过。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频率焦躁地眨着,哈利想了想,“不过,我觉得学院也没有最好的和最差的吧,我祖母说我的性格几乎是我父亲的翻版,所以我大概也会像我父亲一样被分到格兰芬多吧,嗯……我也说不太准,也许是赫奇帕奇呢,谁知道呢。”


 


其实这时候哈利想到了他那个不能被称之为朋友的朋友,他倒觉得德拉科·马尔福是绝对会被分进斯莱特林的,并没有第二个选项。


 


“哦,其实我觉得我大概会被分到赫奇帕奇。”低着头,纳威的情绪有些低落,“小的时候,家里人还都以为我会是哑炮呢。我,我真的可能没有什么魔法天赋。”


 


事实上,并没有什么巫师家族会为自己有一个出身于赫奇帕奇的子女为荣,大抵是出身赫奇帕奇的巫师都没有什么独特的学院特征,这让他们显得平庸,却又并非代表着他们不非凡。正如魔法没有绝对的黑白之分,每一个学院走出来的巫师也并非贯彻着本学院的风格,或许这世界就是这么复杂也说不定。包括车厢莫名地经历了一场蟾蜍出走事件,赫敏让哈利待在车厢里,她带着纳威到处寻找他的蟾蜍。


 


最终三人在岸边找到了那只名叫莱福的蟾蜍。


 


一行人在霍格沃兹钥匙管理员的带领下渡船之后,顺利地到达了霍格沃兹城堡,跟随者麦格教授的指引来到了大礼堂,集体等待着分院帽唱完它的那首几乎没有什么调子的歌。


 


“我现在叫到谁的名字,谁就戴上帽子,坐到凳子上,听候分院。”麦格教授超前走了几步,拿起手中的羊皮纸,“汉娜·艾博!”


 


先后看着赫敏和纳威进入了格兰芬多,哈利突然有点儿想进入格兰芬多的想法,毕竟那是他刚认识的朋友。很显然他忘记了在摩金夫人店里德拉科跟他说过的话,直到麦格教授喊到‘德拉科·马尔福’,哈利才将目光转向人群熙攘间。德拉科一直是人群中的亮点,这并不是说德拉科的气质有多么突出,只是字面意思,因为马尔福家遗传的那头珀金色头发。心里暗搓搓地翻了个白眼,哈利看着德拉科从容地坐在椅子上,仿佛在坐到椅子的一瞬间,他便已经成竹在胸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


 


那个有些脏旧的分院帽难得的禁了声,它好像在思考着什么,整个礼堂突然沉默得有些可怕。哈利紧紧地盯着分院帽,等了一会儿,分院帽那张咧开的嘴才如旧的张合着,可那声音太小,哈利听不清,他连忙将视线投向德拉科的脸上,看他那张本就有些病态般苍白的脸色更加苍白了一些,那是一种全然没有生机的感觉,此时的德拉科就像是一朵枯萎的花朵,缓缓地从枝头上坠落。


 


仿佛那双灰蓝色的眼睛中只剩下了死寂。


 


那样的突变并没有持续太久,哈利也没有看到德拉科开口,直到分院帽高喊着‘斯莱特林’之后,整个礼堂才重新恢复了嘈杂,斯莱特林长桌也在鼓掌欢迎着德拉科的到来。唯独德拉科站起来时踉跄了一步,又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快步地走向斯莱特林长桌。


 


他的背后,分院仪式还在进行。


 


“哈利·波特!”在哈利已经等得有些心急的时候,他终于听到自己的名字从麦格教授的口中喊了出来,当然此时激动的不只他自己,还有任何听到这个名字的人,他从没有发现其实他自己是那么的出名,即使赫敏说得那些书他都有读过。


 


他一步一步认真地走向那个凳子,并在凳子上做好,等到他的视线被帽子遮挡住一些,他便听到一个声音在耳边想着,“难,非常难。看得出很有勇气。心地也不坏。有天分,哦,我的天哪,不错——你还有急于证明自己的强烈愿望,你甚至懂得审时度势。那么,很有意思……我知道我该把你分到哪里了。”


 


“等一下!”连忙出声打断了分院帽想要喊出来的单词,哈利手中不安地握着他的长袍。


 


“哦,波特家的孩子,你有什么事情吗?”分院帽和蔼地问他。


 


“我,我想知道您刚才和德拉科……马尔福说了什么?我看到他刚刚的脸色很不好。我……”哈利犹豫了一下,祖母绿般的眼睛胡乱看着四个学院的长桌,他现在有些慌张,却又不敢直接看向德拉科,他总觉得德拉科有自己的秘密,他不应该去问,可是他就是好奇。垂下眸子,哈利继续问,“您,说了什么吗?”


 


“我看到了深渊。”严肃地声音突然在哈利耳畔响起。


 


眼角不安地跳动着,哈利不知道自己时被分院帽突然回答的声音吓到了,还是因为分院帽那个回答里面的内容。他忽然想到了德拉科那个专属于自己的世界,那个哈利原本以为博大而精彩的世界。什么样的深渊会成为小孩子紧握住的最后一颗糖果呢?哈利不知道,他张了张口,还想再问一个问题。


 


“斯莱特林!”他听着那帽子高声喊着,也听着周围各种各样的讨论声,他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感觉,他只是往斯莱特林的长桌走去,坐在了一个空位置坐好,就像每一个新生一样,望向那张板凳,观看着其他人的分院仪式。只是他的脑海全然被那个答案里的‘深渊’二字填满,他忽然很好奇德拉科的人生,忽然很好奇那是怎样的深渊。他的身子蜷缩了一些,似是感受不到周围打量着的,怀抱着不同目的而投过来的目光。


 


很显然的,斯莱特林的学生们本能地将哈利隔离开来,德拉科看着侧前方哈利的侧脸,又看了看周围各怀心思的斯莱特林学生,最后还是把目光放在了哈利的侧脸上。


 


晚餐结束之后,斯莱特林的学生便很有秩序跟随着级长到了地窖。随后哈利遭到了极其明显的学院排挤,以及院长训话和院长投向自己的格外厌恶的眼神,哈利觉得他或许在分院的时候应该谈一些更重要的事情,比如说他的分院的问题,哈利现在分外想念着他在火车上认识的两个新朋友。毕竟比起斯莱特林们打量猎物的目光,赫敏他们热情而好奇的目光简直是天堂好嘛。


 


正如事情极少如哈利所愿一样,斯莱特林的学生并不是如何的友好,这其中包括了与他有三年朋友情分的德拉科·马尔福。不过也有值得庆幸地事情,因为斯莱特林的学生们都极其重视隐私方面的问题,再加上斯莱特林本身就位于城堡地下,范围很大,斯莱特林的学生宿舍是一人一间,绝对的清静自在。这意味着,如果不是在斯莱特林公共活动室的话,哈利就不用忍受斯莱特林们窥视的目光。


 


“哦,抱歉。”与哈利擦身而过的人头也不回,只说了一句类似抱歉的话,便像是视哈利如透明一般直接略过哈利,跟着身边的友人离开了斯莱特林公共活动室,向寝室的走廊走过去。


 


心里虽然攒着一肚子的怒火,到底也不好随便与人发火,哈利抬了抬有些歪掉的眼镜,可他手还没放下来,就来了第二个人与他错身而过,准确来说,是故意抬起手肘再次撞歪了哈利的眼镜,之后大摇大摆地冲着刚才那两个人离开的方向快步走过去。很好,这次连道歉都没有。哈利措愣地闭上眼睛,却也在同时听到了镜框掉在地上的声音。


 


那声音清脆至极。


 


虽然说这个眼眶看起来是个朴素得不得了的黑框眼镜,但这并不能改变它是由纯金打造的事实。哈利闭上眼睛,能感觉得到还有第三个人撞开了他,他不知道是谁,但是这个清脆至极的声音他听得耳熟。就在听到声响的一瞬间,袍子内的魔杖就滑落到了手中,“统统石化!”


 


随着他声音的落下,斯莱特林公共活动室传来尖锐地女生的喊叫声。哈利没睁开眼睛,但他想着他的魔咒应该应在了某个人身上,这个人是谁他不知道,他的眼镜掉落在了地上,他没办法睁开眼睛,他根本无法辨认中魔咒的人,也可以说他只是凭着感觉朝某一个方向施展魔咒。这真是糟透了,哈利将手中的魔咒握得更紧了一些。


 


“咒立停。”有人在拥着叹咏调一般的调子似乎在吟唱着每一个咒语。


 


哈利蓦地睁大了双眼,视线中仍是一片强光,明明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位于霍格沃兹的地下,在这里就算是白天只能看到头顶上的粼粼波光,夜晚只有泛着绿光的壁灯,和燃烧得不够暖和的壁炉的火光,但这足矣使哈利陷入暂时的失明中。他努力了睁大着祖母绿的眼睛,宛如水晶雕刻的天花板之上的黑湖一般碧绿,又仿佛是秋季氤氲着雾气的翡翠般的黑湖的湖面,只是唯独这片湖面仍波澜不惊着,没有因为风雨而潋滟起点点涟漪。


 


这是多瑞娅教会哈利的,永远不要在人前暴露你的弱点,如果你能正视你的弱点,那么他将不会是你的弱点,反而是你成功的助力。


 


比亮白色更加璀璨的脑袋出现在了哈利面前,他低声念着‘马尔福的眼镜飞来’,便在全体斯莱特林的面前将哈利的眼镜拿到自己手中。他望着那双毫无焦距,雾气缭绕,却仍旧瞪得通圆的祖母绿眼睛,好看的嘴角轻轻挑起,他把手上的眼镜重新架到哈利的鼻梁上,慢吞吞的声音带着些柔和,“听着,你们如果弄坏了我爸爸送给救世主的眼镜,我会告诉我爸爸的。”


 


哦,马尔福。哈利在心里翻了个大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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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在我的心中德拉科就是一个又怂又拽的混蛋,无论他是十一岁还是二十三岁,他还是一个又可爱又骄矜的混蛋。




私设包括:人物重生、蛇院哈利。

[吐槽]海贼土豪金剧场版的先导特别篇做的好认真哦

终于等到你 还好我没放弃

『NEVERLAND』:

啃完了,几个感想:




【1】天使大概长这样。


即使是在天使里,这也是一番的可爱。





【2】虽然索隆在这里面「又双叒叕」镶边了。


但他实在太帅了,太帅了,太帅了!!!操他妈太帅了!!!


简直是自走人形日天机!太帅了,少了一只眼睛更他妈帅了!!可以给他吹一万年!!


除了【操好帅】就是【卧槽真帅】或者【日尼玛实在是太帅了】


他是这部特别篇站在苏帅顶点的男人!!!


所以才在剧场版被开场跪吧(ry



有人表示难得见我这么吹索隆。


EXM????


所有攻君里我最吹的就是索隆了好吗!


有条件要吹,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吹!


关键是——从来没有在写文的时候炮灰过他!


我这样见色忘义的小畜生,哪怕在脑充血bug罗的时候也没有炮灰他,简直是奇迹!


感天动地OK?【喂喂喂喂喂




【3】然而帅并没有卵用。


八块腹肌,大长腿也并没有卵用。


证据A:



证据B:



证据C:



你看,路飞这样不注重着装的人还能知道索隆不穿木屐,他们两人的情谊果然是不一样的。


(看看看看,↑↑↑这就叫春风化雨润万物之索路吹(σ`д′)σ )




【4】这回的boss我是很不满意的(ry



大致心情如图↑↑↑:


哎哟,我说你一个自带捆绑play的boss能不能有点志气,虽然是在特别篇,但是要敢于开创先河,创造奇迹,震撼东映——你捆完就丢那里算几个意思?好歹也把他带回去换身衣服敲敲鼓什么的啊!


有没有看过《论反派正确压倒战胜正派必须避免的108条错误》?有没有!!


希望土豪金boss争气点。


然而他开场跪了索隆(ry





【5】我就喜欢你们厨子一脸正经说要去看女澡堂的样子。


不准任何人反驳!!!!


有梦想谁都了不起!!!!



其他话就不说了……


唉。


没空仓山治股呢,等触底反弹。




【6】



路飞担心真·索隆山治是假·索隆山治上去打的时候。


索隆是无刀流把路飞推开,山治是上脚踢脑袋


唉……



就当索隆【心机】吧。




话说这么看截图,感觉路飞躺着似的,噫~





其实这里蛮萌的。


路飞夸双壁,两人一左一右还傲娇的一扭头。


然而,动画做成了这样——



我了个————————————————


其实这部特别篇质量挺高的!


真的,人物基本没崩,音乐不错,剧情卖的亲情老梗但很入味。


我可以给打个三星多无限趋近四星。


但这里为什么又简笔画了????


好吧,重复loop20遍觉得这样也挺可爱∠( ᐛ 」




总之,期待土豪金剧场版。


大家像尔康答应紫薇一样答应我:


到时候我们不同的地区,同一个梦想,一起去电影院看船长好吗???


好的!!!!




The End

【随便段子一枚】Part 2

T T

在人间:





4.










悟空看着四周宽广的草坪,喃喃道:“说起来……原来森林里走出来了之后是草坪啊。”




悟空这才想起来一件重要的事情:“对了!金蝉,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啊?”




毕竟现在都是深夜了,有这深夜还跑出来赏月雅致的人可真是罕见。




金蝉深深地看了悟空一眼,并没有回答。




“金蝉?”悟空重复了一次。




半晌,金蝉道:“我们在等人。”




悟空一愣,惊讶:“啊?大半夜的,在这里等人?”




金蝉再也没有讲话。




悟空凝视着金蝉那双深邃的眸子,蓦地,他觉得那双眸子似乎有些悲伤。




不知怎么的,看着金蝉的表情,他也突然有些悲伤了。




“金蝉……啊!”




“有什么不可以的吗?”卷帘突然扑过来,强劲的手臂一把勾住了悟空的肩膀,大手使劲儿揉着小猴子的脑袋,不管悟空在臂弯里挣扎:“反正我们都闲着嘛,对吧,天蓬!”




“恩。”天蓬依旧是那脸从容的笑容:“我们在等一个很重要的人……因为约好了要一起赏月的呢。”




悟空似懂非懂地’诶’了一声,“……可是都这么晚了,他还会来吗?”




天蓬温柔地笑着看着悟空,不语。




等悟空以为他等不到答案的时候,天蓬再一次柔和地道:“当然会,他不会忘记的。”




不知道怎么的,悟空突然觉得四周的气氛好像变得伤感了起来。




他希望从金蝉和天蓬眼里捕捉到的悲伤只是他的错觉。




——因为他总有一种,这三人,好像,已经在这里等了很久很久的感觉。




大家都不约而同地沉默了好一会儿。












“啊!”




突然,悟空的叫声打破了这份诡异的沉寂。他大叫起来,“那这些糕点全被我一个人吃完了,要是那个人来了会不会生气啊!?”




其他三人被悟空突如其来的夸张叫声吓了一跳,反应了半拍,卷帘才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脑袋:“对哦,你都把他最喜欢的东西吃光了,他没准会生气啊!”




“啊?!”悟空有些不知所措地看着盘里的残渣,“那………”




“你别吓他啦,卷帘。”天蓬没好气地看了一眼卷帘。




“他不会生气的。”金蝉也安慰道。




“可是……要是我是那个人的话,看见自己最喜欢的东西被吃完了,肯定气得想把他抓出来揍他一顿!”悟空这么一说,就想起了平时总是跟他抢食的悟净。




“跟我一起旅行的人里就有一个这样的人!总是跟我抢食,害得我每次都要被三藏的折扇打!啊,说起我就火大!要不是因为他昨天把我的春卷吃掉我就不会这么饿了!等我回去了,一定要好好揍那家伙一顿!”




悟空一想起这个就气得磨牙,昨天进入森林前在饭馆里被悟净抢食的画面又一次闯进脑袋。




大家看着悟空气鼓鼓的样子,都笑了。




卷帘突然问:“你不喜欢跟你一起旅行的人吗?”




悟空没想到会被这么问,思考了一会儿后,坚定地摇了摇头:“不是,我很喜欢他们。”




天蓬:“可是他们不是都欺负你吗?”




“那倒是……”悟空’嘿嘿’地笑了笑,顿了顿。




“——不过,我还是很喜欢他们。”




一直教导自己、温柔对待自己的八戒。




下雪时为了让自己不再害怕雪而邀请自己去吃寿喜烧的悟净。




还有在五行山上,那一双握住他的大手,将他从五百年的沉寂中带出来,给了他整个世界的三藏。




温柔的风从远处又一次吹来,悟空抬头仰望那一片无垠的星空,突然觉得心脏也暖乎乎的。










金蝉看着悟空脸上渐渐露出的笑容,嘴角也渐渐勾起:“身边有了他们,很幸福吧?”




回应他的,是悟空宛如向日葵般灿烂的笑容,和不容置疑的回答。




“恩!很幸福!”












三人相互看了一眼,再也没说什么,而是会心地笑了。




“那就好。”








「如果你幸福了,那就好了。」










5. BGM-秒速五厘米OST










歇了好一会儿,卷帘倒了一杯清酒:“话又说回来了,你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啊,因为我迷路了。”悟空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脑袋。“因为跟同伴们走失了,森林又很大,或过神来就……啊!!糟了!“




悟空一下子跳起:”我要是不赶紧回去的话他们会担心的!”




“诶——”卷帘啜了一小口,“这片森林还挺大的,要是走丢了就比较麻烦囖。”




“诶!走不出去吗?”




天蓬答道:“走还是能走出的啦,但是你身上一点干粮都没有,饿死在森林里这个可能性也是有的哦。”




悟空一听到’饿’这个字就吓得赶紧摇头。“我不要饿死,不要饿死!”




三人看了看悟空,再一次被这个活宝逗乐了。




“真是拿你没办法啊。”




卷帘突然站了起来,走到树的另一头,在悟空看不见的地方摸索了一会儿,像变戏法一样掏出了一袋热腾腾的东西。




悟空隔着几米开外都能嗅到香味,眼睛’刷’地又被点亮了。




悟空欢呼:“这是!包子!”




“拿好,”卷帘把包子给了悟空,揉了揉少年的脑袋:“不要饿死了。”




天蓬也向悟空扔来一瓶水,“水也很重要哦。水是生命之源哦,一个人不吃饭可以靠水维持七天的生命呢。”




悟空有些感动——毕竟大家认识了只不过是几个小时,然而他们却都愿意帮助他。




“谢谢你们!”




“——悟空。”




一阵低沉熟悉的声线闯入耳朵。




悟空一顿,那阵低沉的声线乍一听,竟然给了他一种仿佛是三藏在轻呼他名字的错觉。








夜幕渐渐落下,地平线开始升出太阳。




悟空蓦地回头,一头灿烂的金发闯进视线,身后金色的头发的主人跟升起的太阳近乎融为一体,耀眼无比。




——是金蝉。




不知道怎么的,一瞬间,悟空居然觉得眼前这个人熟悉得……仿佛他已经认识了一辈子似的。




不是那种’像三藏’的扑通的熟悉感。




——而是正因为他是’金蝉’,才会给悟空一种无法言喻的熟悉感。








是的,那是,仿佛已经认识了一辈子的感觉。








“悟空,”或许是因为阳光的关系,金蝉的轮廓看起来比刚才要更加柔和。他走近悟空,温暖的大手轻轻覆盖上悟空的脑袋,揉了揉,轻声说:“我能给你的,只有这个。”




金蝉伸出手。




悟空愣愣地看着金蝉,过了一会儿才想起要伸手接过。




金蝉轻轻地将掌心的东西放到了悟空的手心里。




“这个。”




悟空定睛一看。




“——樱花瓣?”




“恩。”




金蝉难得柔和地笑了,没有接着说下去,也没有让来得及悟空问把樱花瓣递给他的原因,而是指了指前方:“天亮了,你顺着来的方向回去就应该能找到你的伙伴了。”




悟空讶异:“真的吗?”




“恩。”金蝉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悟空的脑袋。




悟空一愣。




温柔的指尖轻轻抚过悟空的发丝——不同卷帘刚才的那种捉弄,也不像以前在自己伤心时的三藏的那种安慰。




——那双大手,让他感觉到的是竟满满的怀念与不舍。




仿佛是在借到了心爱的东西,却不得不还回去时,留恋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触感。




悟空看得心脏一阵抽疼,忍不住喊道:“金……!”




“太阳升起了,”




金蝉打断,莞尔一笑:




“快走吧。”














悟空在金蝉的催促下,最后选择了离开。




他小心地把樱花瓣放进口袋里,深吸了一口气,“那我,出发了!”




然而刚转过身,悟空又突然想了起什么,扭头问:“那你们呢?要回家吗?”




背对着阳光的三人相视一笑。




“是啊,我们也要回家了。”




“啊,那明天还会来这里等人吗?”




金蝉的视线落在悟空身上。




他闭了闭眼睛。




眼前的少年渐渐与脑海里某个矮小的身影重合,又分离。






眼前少年的脸上已经褪去了当年的稚气,面部棱角渐渐变得利落;




他也不再像记忆中的那样矮小瘦弱,唯独掂高脚才能碰到自己的腰身;




而当年他一个拳头就能攒在手里小小的手心,如今他却再也抓不住了。






他们的悟空——他的悟空,已经长大了。






他不再需要他们的保护,而是学会了如何去保护人。


他也不再需要他们的默默陪伴,因为他的身边已经有了可以代替他们陪伴着他的、重要的人。








唯一如旧的,还是呼唤他名字时那阵爽朗清脆的声音……




——还有犹如那天晚上樱花树下露出的,幸福的笑容。


 






“——金蝉?”




金蝉看着悟空,宛如如释重负一般,笑了:“……不。”




“啊?”




“不等了。”




悟空惊讶:“诶?为什么啊?”




逆着光的悟空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他的直觉告诉他,他们都在笑,笑得十分幸福。






为什么?


这不是很显而易见的答案嘛,笨猴子。






——因为已经等到了啊。










“你快点走啦,真是多话呢!”卷帘推了一把悟空。




“啊,知道了!”




悟空总觉得这三人神神秘秘的,好像有东西瞒着自己……








真是奇怪的三人组呢!




不过……




悟空撇了撇嘴,然而等他感受到手中那份沉甸甸却暖洋洋的重量时,又忍不住咧开嘴笑了。






“哈哈。”




悟空回过身,向前方、被太阳照亮的三人,绽开了一个幸福的笑容:




“谢谢你们!如果有机会,我再请你们吃东西报答你们!”








微风轻拂,阳光高挂,天气正好。一切都宛如他们所一起度过的几千个日子一般,从未更改。




眼前的少年再一次跟脑海中的小孩重合。




记忆中的他的笑容依旧纯粹灿烂。








金蝉、卷帘、天蓬彼此看了一眼,齐声爽朗地道:“好。”








悟空利落地转身,迈步向前,朝树林走去。




















“悟空!”




而就在他即将进入那片森林里的时候,他仿佛听见了身后金蝉在叫自己。




悟空下意识地停住了脚步,回头——


黑夜里没来得急看清楚,此时此刻的他,在太阳的照耀下,才看清楚了——




原来草坪上那一棵是樱花树。






而树下,早已经没有了人影。




























6. BGM: Beautiful life






 “喂——死猴子——快醒醒!”




悟空感觉到头上一阵疼痛,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后,看见八戒和悟净的脸正离得自己老近。




“哇啊啊!”




悟空吓了一跳,坐起,“我,我怎么会在这里?!——啊!好痛!”




话还没说完呢,脑袋就被三藏的折扇狠狠抽了一发。




一大清早就被三藏打,悟空气呼呼地跳起,不满:“你干嘛啊三藏!”




三藏凶巴巴地道:“我还想问你干嘛呢!都睡了三天了,还没睡够?”




悟空一听,愣了:“啊,我睡了三天?”




八戒一脸担心:“那天晚上我们都被山魈摆了一道。把我们打分散了之后似乎都给我们做了点手脚。”




悟空眨了眨眼睛:“山魈……?”




“真是危险的妖怪呢,传说如果把自己的名字告诉了山魈,就会一辈子困在幻境里,出不来了。”




悟净搭着八戒的肩膀,痞里痞气地插话:”见你一直没醒,我们都担心你这个单细胞猴子会不会把自己的名字告诉梦境里的妖怪了呢!”




“……名字?”悟空惊讶:“所以,正常来说,这个妖怪是我不知道我的名字的吗?”




“废话,”三藏没好气地道:“他们跟我们平时遇到的妖怪不同,山魈是传说中的真正的鬼怪……也不知道倒了什么霉,居然这都能够让我们遇到。”




悟空一听,愣了。


”所以……“




所以,为什么他们会知道我的名字呢?




“总而言之,就是这些妖怪会迷幻人心啦!”见悟空低下头沉默不语,悟净忍不住一把摁住悟空的脑袋。他一瞅见小猴子呆头呆脑的样子就想欺负。“我们都中招了,想要脱离出幻境真是费了好大功夫……”




三藏插话:“那是你和悟空,我和八戒一下子就出来了。”




“你说什么——你这个臭和尚!别把我跟这个笨猴子混为一谈!”




“事实就是如此,你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你们俩个,消停点啦。”八戒好心劝告,余光则瞥到悟空似乎有些安静过头了。




“悟空,怎么了?”八戒关切地问。




“恩…………”悟空有些难过。“所以一切都是假的吗?”




看见悟空的反应反常,三人都安静了下来,彼此看了一眼。




而后,三藏问:“你在幻境里看见什么了?”




悟空低下头,没有回答。




八戒见状,解释:“一般来说,山魈会利用人记忆里最脆弱的部分来制造幻境。比如说我看到了花喃……”




”所以你到底看见什么了?”三藏这次难得没有表现出不耐烦,重复了一次。




“啊,我看到了……”




悟空想了想,正想说他在幻境里看见的内容,但是话到嘴边,却发现自己再也记不起那三个名字——甚至还有三人的相貌。




就像做了一场很漫长的梦,一切忽然变得好模糊,唯一记得的都只剩下支离破碎的残影。




还有——


那一声低沉的’悟空’。




然而怀念的感觉,仿佛还萦绕在心头。




「只是觉得……」




悟空突然抬头,看着三藏。




「只是觉得,好熟悉,好温暖。」








”恩,看到了包子,糕点,好喝的茶……“




认真听着的三人在听到这一句话后都无奈地泄了气。




“还有!”




”啊?”




”还有——“




悟空仰起头,看着天空中耀眼的太阳。




“太阳啊!”
















7.尾声








“话说,八戒!”正在驱车朝下一个村子前进的八戒突然被悟空分散了注意力。




“怎么了,悟空?”




“我听说每一种花都有花语,是真的吗!”




“恩,真的哦。”八戒一边注意着前方,一边接话:“比如向日葵的花语就是’沉默的爱’啦,玫瑰是’我爱你’啦,啊,就算是类别相同,不同颜色的花的花语也不一样哦!比如白色郁金香就是……”




悟空托着腮,等八戒科普完以后,才从口袋里掏出那片樱花花瓣,“那——这个呢?”




八戒看了一眼,“哦,樱花啊!”




“樱花的花语有很多呢,不过总的来说,就是生命和幸福的象征。”










悟空仔细地打量起了手中的樱花瓣。




“幸福啊……”




「身边有了他们,很幸福吧?」












看着手心那片柔软的樱花,他轻轻笑了。












「恩!很幸福!」








四月,春回大地,迎来樱花盛开的时节。




























—完—






















补充:



  1. 取个这么文艺的名字是用来装逼的,其实没什么意思Orz


  2. 梗取自香花之章特典抓~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3. 引子的那段话取自山海经,山魈这种生物在三次元是真的存在的,但是在山海经里就被描写成了传说中的鬼怪……这里改动了一点这种鬼怪的设定:原本鬼怪山魈并不是“问了你的名字才让你逃不出梦境”,而是学人叫你的名字,如果你答应了,就永远走不出他设下的梦境了,因为名字也算是一种咒。所以嘻嘻嘻老一辈的人都说不要随便把自己的名字告诉陌生人。文中的设定纯属我瞎掰~


  4. 其实这个是空空的生日贺文




【随便段子一枚】 Part 1

一看到金蝉我的泪点就…ಥ_ಥ

在人间:

《沉梦听花》








一句话总结全文:…………我撞鬼了?














1.










“别睡了,臭猴子!快起来!”




悟空被踢醒的时候正是午夜,头顶夜幕高挂,四周倒是吵闹得很。




他缓了缓劲,揉了揉眼睛,鼻音粘糯地问:“开饭了……?”




“开饭你个头!”悟净一掌拍在了悟空脑袋上,“好好看清环境啊,你这只蠢猴——”




悟净话音未落,锃亮的锡月杖在眼前划出一道银影,还没让呆头呆脑的猴子反应过来,上一秒还朝这头飞奔过来的妖怪就被切成了两半。




“——我们被包围了啊!”




悟空这才完全清醒了过来。
















昨天下午四人驱车进入了一片树林,原本以为两个小时后能穿越树林到达旅镇,没想到中途居然下了场大雨,四人一龙被迫找了个地方躲雨。谁知道这雨下得来劲儿了,等雨停了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




经商讨,大家还是决定在原地露营,天亮了再出发。




悟空只吃了几个罐头,肚子憋屈得直叫唤,在三藏半威胁半逼迫的敦促下还是乖乖跑去睡觉了。




睡觉之前,悟空还揉了揉可怜的肚子,安慰道:没关系,一觉睡醒了,等到城镇了再吃一顿好吃的——水煮牛肉之类的,青椒肉丝之类的,小笼包之类的,扬州炒饭之类的………




然而这个完美的计划似乎被打破了!




“有没有搞错!——”




悟空看着把四人包围得里三层外三层的妖怪,靠在吉普上哀嚎起来。




要是早知道半夜会有恶战的话,他就算是挨三藏的子弹都要坚持连夜驱车去城镇了啊!




“不是,死猴子,你还在那儿躺尸干嘛?!”悟净干掉了前方的一片妖怪后,扭头一看,见悟空还在那儿瞎躺着,不满地嚷道。




“我没吃饭,打不动啊!”


悟空可怜兮兮地挂在扶手上。




“碰——”的一声,悟空耳旁擦过了子弹。子弹径直窜入身后想要偷袭悟空的妖怪的脑门。




“噫——”




三藏:“——现在起得来了吗?”






“起来了起来了!”见三藏正一脸戾气的样子,悟空吓得赶紧鲤鱼打挺从车上翻身下来。












“三藏,收拾完这群家伙,我一定要吃顿好的!”悟空变出如意棒,朝那头正在开枪的三藏先定下了约定。




“等你完好无损地把这些家伙全杀了再说吧!”




三藏那头枪声刺耳,八戒正在一旁掩护三藏。悟净那头似乎也因为对方人数的关系正忙得没空接话。




“切,小气。”悟空擦了擦鼻头,“收拾杂鱼,难道还能把我怎么样嘛。”




说罢,悟空也飞身投入战局。
















2.




对方人数实在庞大,四人都有些应接不暇,三藏的枪声和妖怪的哀嚎声此起彼伏。但所幸的是四人的实力弥补了人数上的缺陷,等悟空把四周的妖怪全部收拾完以后,耳旁的枪声也应声而止了,偌大的树林重新恢复了寂静。




“最后一个——!”




伴随着最后一只妖怪的哀嚎,悟空得意地收起了如意棒。




“嘿嘿,我干掉了五十二个,悟净你呢——”悟空兴冲冲地正想朝悟净炫耀一番。




——回头,却发现身后凉飕飕的。








身后空无一人,四周只有昏暗的树林和形单影只的自己。








“啊?”




悟空愣了愣神:刚才明明还看到悟净在自己隔壁的啊。




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跑出离大家挺远的地方了。








啊,真是的……




悟空只好凭着直觉,朝原本的方向返回了。




然而走了一会儿,就算是神经再大条的悟空,也发现了四周的不妥。






彼时正直三更,雨后的夜空上一轮明月高挂头顶,月光投下,斑驳的树影正随着微风摇晃着。耳旁是远处吹来的风声和树叶摩挲的沙沙声。




如果换做平时,这的确是一副使人安神的场景,然而今天,偏偏是这个时候,却让悟空内心腾起一股不安。




——太安静了。




——安静得完全听不见有活物的声音。




这没道理……按照自己的记忆,刚才就算再投入,可是妖怪毕竟还是数量有限的,就算自己跑得再远,也绝对不会离三藏他们五十米以外。然而在这么一片安静的树林里,他居然一点活物声音都听不到?




悟空一时间有些慌,难道真的是自己走太远了吗?还是说这是敌人的陷阱?




“三藏……”




“三藏!你们在哪儿啊!”悟空有些害怕地叫了起来,“三藏——悟净——八戒——”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冰冷的风声。




悟空这下子真的慌了,他急促地朝来的方向奔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唤着大家的名字。








拜托,谁都好——




回应一下我啊——!






悟空气喘吁吁地跑着,感觉自己似乎已经跑过了最开始的地方——然而四周还是没有人,没有任何活物的声音,没有三藏,也没有悟净和八戒……




悟空突然有些不知所措。他茫然地停住了脚步,却突然发现前方似乎有一团金色的亮点。




恩?!亮点!——




难道是八戒?




悟空仿佛被重新灌进了力气,朝那片亮点的地方全力跑去。




随着悟空的前进,身旁的树林也逐渐稀疏了起来,悟空可以隐约看见前方是一片开阔的草坪。




诶……?草坪?




亮点越来越进,下一个跨步便是走出了树林。




眼前骤然开阔。




前方是一片开阔绿油油的草坪,星空点缀在深蓝色的夜幕上。夜幕下正站着一个看上去十分熟悉的身影。




直觉告诉悟空,那个是八戒。




悟空一边跑一边忍不住高兴地大呼:“八……”




然而还没来得及说下去的名字,却在看清眼前的人的那一刻被重新咽回了肚子里。








“啊啦?”一个戴眼镜的男人正举着打火机试图点烟,看见悟空急匆匆跑过来又突然愣住了的样子,吓了一跳,忍不住问:“怎么了?”




“啊……”




不是八戒……




悟空失望地垂下了肩膀。






“啊,”男人收起打火机,不好意思地朝他笑笑:“是不喜欢烟味吗?”




“……呃?不是不是!”没想到对方还会搭话,悟空吓了一跳,赶紧摆摆手,“你吸,你吸!”




“这样,那我就继续了。”




男人点了烟后,看着悟空的样子,笑了笑,“怎么了,你迷路了吗?”




悟空好不容易抓着个大活人,终于感觉心里没那么难受了。他深吸一口气,问:




“那个……我刚才还在森林里,怎么这里突然就变成一片草坪了?”




男人不以为然:“那就是你出了森林了嘛。”




“可是,没道理啊……”




悟空内心盘算了一下,明明昨天晚上探路的时候,并没有看到这片草坪。而且,如果出森林的路只距离他们这么短,八戒不可能没发现。




“恩,所以你还是迷路了,对吧!”男人看着悟空纠结的样子,忍不住’噗嗤’地笑了,笑起来和善极了,让悟空无意识地卸下了防备。




“对啊!刚刚还在打着妖怪呢,我回过头,三藏他们就不见了啊!“




“三藏?”




“啊,他们是跟我在一起的旅行的同伴。”悟空抱胸,认真地思考:“真是麻烦啊,现在迷路了该怎么出去呢……”




他一脸困扰地看了看抛在了身后的密林,又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扭过头,警惕地问:”……话说,大叔你不是妖怪吧?”




“噗……”




男人吐了一口烟,大手摁住悟空的脑袋,颇有点胁迫气息地笑眯眯纠正悟空:“真是失礼啊,哥哥我可不是妖怪!”




笑眯眯的样子让悟空忍不住抖了抖。




呜哇,这家伙笑起来怎么跟八戒这么像。




这念头一出,悟空才下意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男人。




一身白大褂,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脚上趿着拖鞋,嘴里叼着香烟,一副不务正业的样子……




……咳,好吧,他跟八戒完全不像。








“那叔……咳,哥哥,你在这里有见到一个金色头发的大概这么——高的和尚、一个红色头发,头上有两条触须像蟑螂一样的人,还有一个穿着绿色衣服带眼镜的人吗?”




“金色头发的……?像蟑螂的……?”男人想了想,莞尔一笑,“啊,我倒是知道两个这样的人呢。”




悟空喜出望外:“啊,真的?”




“恩,他们就在那边——”男人转身,朝那头树下的人挥了挥手手:“喂——卷帘,金蝉!”




悟空这才注意到树下的另外两人。




一个黑色头发的高大青年,还有另一个是……


另一个是,金色头发的……




「金色的头发……」




金发的男子被换到名字,也抬起头朝这边看过来。




悟空的视线被那一头金色的长发吸引过去,恰好对方也看向悟空,两人的视线就在那一瞬间相接。








「——像太阳一样!」




悟空一愣,内心沉寂了许久的一个角落仿佛一刹那间被耀眼的金发擦出了火花。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悟空仿佛觉得那个金发男子的视线在触及到他的时候,也愣了一下。










“哇,难得有人能找到这里诶——你怎么找到这里的?”黑色头发的高大青年好奇地走过来打量悟空,顺手揉了揉悟空的头发,把悟空的头发都揉得乱糟糟的。




悟空被这过分亲昵的举动吓了一跳。




“我不是小鬼,我今年已经十九了!”




对方贱兮兮地笑了笑,怪里怪气地道:“诶~原来今年十九了啊?”




不知道怎么的,那上扬音调让他一瞬间想起了那只红色蟑螂。




同样的音调,同样的句尾挑起的习惯。




唯一不同的是,这个人语气里多了一点……




悟空一愣。




……多了一点什么呢?




叼着烟的男人突然搭上了悟空的肩膀,打断了悟空的思绪:“卷帘,别欺负他啊。”




被叫做卷帘的人一脸无辜地拖长了语调:“我没欺负他啊——啊!“卷帘瞥见男人手中的瓶子,”倒是你啊天蓬,不是说去打水吗,水呢!”




“不就在……”天蓬举了举手中的瓶子:……哎呀,忘了。”




“……你什么时候才能改掉这种性格啊!真是的,给我,我去打啦。”




“没办法啊,我刚才只是想点根烟就去打水,谁知道他突然就闯了进来……”








悟空茫然地看着前方两人微妙的互动,一时间找不到插话的余地。这两个奇怪的人倒是自顾自地聊了起来。










“喂。”




悟空被晾在一边,正想着要不要离开的时候,坐在那边淡定围观的金发青年发话了。




“别一直杵在那边,过来坐。”




那青年的视线停留在了自己身上。




悟空怀疑了两秒,看了看身旁,确认四周只有他一个时,他才犹豫着问:“呃……你叫我?”




“要不然还有别人?”




“不,其实我还有急事……”悟空受宠若惊,正想拒绝,可下一秒当他眼角瞄到青年前方的糕点时,回过神来,自己倒是已经坐在草坪上了。




肚子咕噜咕噜地发出声音。




悟空看着前头铺了一地的糕点,口水直流。




金发青年忍不住笑了笑:“饿了?”




悟空两眼放光盯着食物,魔掌擦拳:“这些我能吃吗!”




金发青年倒是很随意:”你喜欢就吃。“




悟空像个孩子一样振臂高呼三声,一下子塞进嘴里三个蛋糕。一边嚼一边美滋滋地说着好吃好吃。




吃完了三件蛋糕,悟空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过头来问:“啊,对了,那个戴眼镜的哥哥叫天蓬,短头发的哥哥叫卷帘……我还不知道你的名字!你能把名字告诉我吗!”






一阵微风拂过,金色的发丝飘散。






青年将金发拨回耳侧,淡淡地说:“我叫金蝉。”




悟空想了一会儿:“金……呃……好像很难读的名字。怎么写啊?”




“你把手伸出来。”




金蝉耐心地让悟空伸出手掌,修长的手指轻轻触上悟空的掌心,认真地在少年有些粗糙的掌心上慢慢写下了’金蝉’两个汉字。




“哦!金蝉啊……原来是金蝉啊!嘿嘿!”悟空摸摸脑袋,感叹,“很符合你的名字呢!你的头发,金光闪闪的,就好像——”






「就好像太阳一样!」








“太阳一样!……啊……”




悟空一顿。




脱口而出的一瞬间,熟悉的话语勾起了一点记忆的棱角。


脑海里音乐响起了另一阵稚嫩的声音,两阵声音在脑袋里无缝切合了起来。




金蝉看见了悟空的不妥,停住了手上倒茶的动作,问:“怎么了?”




悟空转过头看着金蝉,蓦地觉得这张脸好像有点熟悉得过分。




再仔细打量,眼前这个人甚至连眼角眉弯都与记忆里的另一个人如出一辙。




“好像……”




“啊?”




悟空脱口而出:“好像三藏……”




金蝉放下了水壶。
















BGM- in my arm




3.




 “哟——我们回来啦——啊!!!!你们居然把糕点都吃完了……”




卷帘正跟天蓬勾肩搭背地提着水瓶回来,见盘里的食物只剩下残羹冷炙,失望地叹了口气。 




悟空可怜兮兮地眨眼睛。




“因为金蝉说随便吃,所以我就……恩……随便吃了点。抱歉!”




金蝉抬了抬眼皮:“没关系,一会儿卷帘回去拿就好。”




“你指示人做事还真是不眨眼啊!真是……”




卷帘头疼地抓了脑袋。




听起来虽然是抱怨,却一点都没不情愿的意思。




天蓬也在一帮帮腔:“这不是间接夸你做的东西好吃嘛,你该高兴才对啊。”




卷帘哼哼鼻子:“是是是,我知道啦,下次做完我一定要先藏几个在家里!”




“哦,原来你是这么小家子气的人啊。”




“这那叫小家子气啊天蓬——”




三人十分熟络地调侃起来。




悟空看着三人的互动,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想到了三藏三人,不禁笑了起来。




天蓬问:“有什么好笑的事情吗?”




悟空笑着摆摆手:“金蝉和卷帘大哥,跟我认识的两个人很像……啊,还有天蓬也是呢!”




三人面面相觑。




半晌,不约而同:“像?”




“恩,很像啊……”




卷帘饶有兴趣地追问:“怎么像了?”




悟空支着脑袋想了想。




天蓬脸上从容不迫的笑容。




卷帘举止透露出来的不羁。




金蝉眸子里的冷艳与淡然。




每一张脸都仿佛能与记忆中十分熟悉的另外三人的脸重合,然而交叠的那一秒,又被分开。




感觉的确像,但却又不是那三人。




悟空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看着三人傻笑。




“唔……不知道!反正就是像啦!”




金蝉大概是被悟空的傻笑感染了,轻笑着吐槽了句:“你这家伙,头脑真是简单呢。”




悟空扁了扁嘴巴,“头脑简单不行吗……”






“啊,今晚月光好亮。”


突然,不知道是谁感叹了一句。




四人情不自禁地抬头仰望星空。




四周是一片绿油油的草坪,草坪中央一棵参天大树向四周张开手臂,浓密的枝叶在月光的洗礼下打下斑驳的树影。微风犹如一个小孩似的从远处奔跑,欢欢腾腾地撩过衣角,挑起散下的发丝。




夜幕高挂,星空闪烁,月光柔和了棱角,洗去了繁华,留下一片祥和宁静。




天蓬笑笑:“真是好天气呢。”




悟空接话:“因为刚下过雨了嘛。”




金蝉淡淡地道:“明天也会是个好天气吧?”




卷帘:“肯定会啦,一定是好天气。”




然后四人都十分默契地沉默了一分钟。








悟空看着那一片广袤的星空,突然思绪万千。




——该怎么形容呢。




悟空承认他很多时候都是凭直觉,很多时候有些话会在脑子里不停打转,他搜肠刮肚却找不到一个可以形容的词语来描述。




比如说眼前这三个人坐在树下与他一起喝茶闲谈的感觉,就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安心感。




这三人的突然出现把悟空半个小时前孤身一人在森林里茫然无措的不安一扫而空。




他侧过头,安静地看着身边重新拾起话题的几人。




“这才四月,天气好像有点热了啊。”




“诶,有吗?夜晚还是很凉爽的哦,是吧,金蝉?”




“恩。”金蝉侧过头看了看悟空。




一双浅紫色的眸子里倒映出自己的身影,还有身后那篇广袤的星空。










悟空好像有点知道这份安心感的源头了。




——就像跟三藏他们呆在一起的时候的安心感。






在还没西行以前,四人也会常常聚在一起,大半夜的,四人从饭馆里出来,八戒扶着酩酊大醉的悟净,悟空拉着也喝得晕头转向的三藏,一路上吵吵闹闹,相互调侃。




城市早已入眠,唯独那轮安静的月亮,为他们照亮了回家的路。